吴航乡情

黄怒波:海外投资环境越来越恶劣

  :今年有个很火的交友节目叫《非诚勿扰》。最近,王石(万科集团董事长)作为男嘉宾的朋友,在视频中亮相。你看到或者知道吗?

  新京报:有人觉得王石的亮相很平易,展示了很平常人的一面。你今年也有一次亮相,因为冰岛买地,9月2日在国内外媒体前亮相。你满意那次亮相、那次发布会的效果吗?

  黄怒波:挺满意的。第一,毕竟给西方媒体解释清我的投资仅仅就是个商业行为;第二,我也不是刻意去冰岛买地,(只是)我有全球化布局的需求;第三,也不一定非去不可,你批就批,不批拉倒。不必搞得(对我)剑拔弩张的样子。

  新京报:几年前,中国企业在海外投资、并购就遭遇过泛化解读。2005年你想去吉尔吉斯斯坦做观光游艇,结果被怀疑中方搞核潜艇;同一年,中海油想收购美国优尼科也遇到上的反对声。几年过去了,你觉得中国企业投资海外的环境如何?

  黄怒波:环境越来越恶劣了。现在西方经济越来越差,所以这个时候它们本能地不自信。因为不自信,它们对中国企业出去收购就会有很多的看法。比如说美国,它虽然来中国招商引资,但是一接触到比较关键的领域,比如石油,它就以事关战略为说辞,——今年华为想去投资就被怀疑有军事目的。它对你不开放,却要中国全部开放。

  黄怒波:大背景就是经济危机引发贸易保护主义越来越强烈,全球化受到阻碍。这就使中国企业走出去的环境更恶劣。中坤这次不小心碰到北极这么一个敏感区域,又是(300平方公里)这么一大块土地,所以全世界一下子就激动了,所有都是头版头条。这反映出来他们对中国很敏感,对中国有防范心理,接受不了中国强大了就要走出去这个事实。

  新京报:民企投资遇到这样的阻碍,你觉得从企业自身到国家层面如何向外界展示民企形象,以突破阻碍?

  黄怒波:很简单。第一,中国政府应宣传什么叫民企,什么叫国企。国企也是企业,民企更得解释清楚。民企是自主的,是市场行为的主体。不做解释就不行。比如说,我是从国家机关出来的,但它(西方)不知道我们现在一起做民企的创业家当年都是从体制内出来的。在海外,没有民企的概念。

  新京报:不止谈民企,今年,在利比亚,中国多家央企损失很大。你觉得中国企业对外投资从区域选择上是不是要更多些考虑?

  黄怒波:应该更慎重些,我就不会去利比亚、阿富汗,因为它嘛。但很多企业缺乏长远战略和风险意识,有的为走出去而走出去,不管钱是不是会砸在哪儿。有的和当地民众关系也不好,这就给中国企业造成很坏的影响。所以我想,从国家大战略上讲,走出去没错;但其次,确实需要有一个战略规划或者监督约束。走出去,不能违反当地的法律,不能出现坏事件。中国企业在国内的野蛮生长不能带到国外去,不管是国企还是民企。

  另一方面,暴利模式不应该持续。你要走出去就要有长期战略考虑,不要捞一把就走。赌的心态不能带到国外去。所以一个强大的国家还要有一个强大的“走出去”战略。

  黄怒波:对。你像法治国家,除非与中国发生战争,它不会对你一个商业机构有太大的非规定动作。像美国、北欧,政策很稳定,冰岛有争论也是法律框架内的争论。但像另外一些国家很难说。

  黄怒波:人才上的准备,法律也很关键,必须了解,要了解当地税法,尤其是劳工法。只要你了解就很简单了,他们的法律、保险比我们健全。比如说,我在洛杉矶买了块地,我们就上了好多种保险。有个人走到我们地的外面摔倒了,就找我们赔钱——美国的恶意诉讼很多。因为我们保险上的好,就找保险公司。保险公司说:不用你们管,我们处理。

郑重声明: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,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,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,多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