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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奶乱局:被伤害的不只是企业 还有投资环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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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核心提示:9月29日,湖南太子奶集团破产重整结果出炉,破产管理人陈建宏告诉《第一财经日报》记者,这天的媒体报道出来以后,株洲市政府从上到下,都是高兴的。终于着陆了。

  9月29日,湖南太子奶集团破产重整结果出炉,破产管理人陈建宏告诉《第一财经日报》记者,这天的媒体报道出来以后,株洲市政府从上到下,都是高兴的。终于着陆了。

  到此为止,株洲市主导对民营企业湖南太子奶集团的托管经营模式,已经完成使命。

  这一创新的政府救企模式,曾被普遍寄予厚望。然而,成立高科奶业托管经营半年之后,随着太子奶北京、湖北二厂2009年下半年相继关闭,2010年初高科奶业变身为软银控股的民营公司以及今年8月政府委派的托管官员文迪波被,株洲市托管民营的尝试已黯然失败。

  正当株洲市政府上下对破产重整案表决结果欢天喜地之际,也许是对政府托管模式作一反思和总结之时。

  从2008年末危机爆发,太子奶创始人李途纯恳求政府出手相救,到与托管的政府撕破脸皮,似乎一直在破坏规则的人是李途纯。

  但深究其源,反复践踏承诺和约定,来源于内心对失去股权的焦虑。这要说到李途纯及三大投行股东与株洲市政府签订的托管经营协议,该协议规定,一方面政府租赁厂房设备托管经营;另一方面,由政府引入战略投资者重组太子奶,降低资产负债率。一旦引资成功,地方政府从股东手中受让得到44.14%股权,而李途纯方面的股份则由61.6%降为27%.

  这是一份将托管经营与引资缠绕在一起、将托管经营所生发的相关债权债务与股权缠绕在一起的协议,责权利定位极为模糊。

  一位知情人士分析说,如果政府主导引资成功,政府可以收回经营投入和所得,为什么要拿股权呢?这似有与民企争利之嫌,而如果引资失败,政府要那些股权又有什么用?

  拯救之心反引夺产之恨,最终陷入企业家和企业家背后势力角斗的汪洋大海中,强势只能成强弩之末。在最后的破产重整表决中,实际上,这一托管协议已经被管理人认定不具法律效力,最终弃而不用。

  这份托管协议赋予了株洲市政府经营者和重组人两个角色,随后政府方面派驻官员高调入主。其派驻的官员文迪波亦是官员与企业家双重身份兼于一身。政府显现出大包大揽的气魄,但政府与企业和市场的边界,就此被跨越。

  而无论是经营还是引资,作为真正股东的李途纯和三大投行都被撇在了一边,即使企业处于危机时期,这些权利是否应该由政府来行使,也值得商榷。

  太子奶出现危机,并非由于经营不善,主要是资金管理不当造成了资金链断裂,其生产经营秩序并未出现混乱。

  有人士分析,政府若要插手太子奶一事,也不应主导经营,经营团队仍应保持原样,既可稳定原有经营者情绪,政府也不至于因经营问题泥足深陷。即便托管经营,摊子也不宜铺得太大,株洲一地的厂房和设备即已能够满足当时市场所需。将托管区域扩散至北京和湖北,最终造成管理半径过大,人员失控。

  事实上,正是文迪波与李途纯,一人负责经营,一人负责清理旧账,在那段看似各司其职、边界清晰的时期,太子奶的原始账务遭到了极大的破坏,以至于管理人只能依靠债权人提供的债权证据确定债权。

  再溯及前端,本来赌输了的李途纯,股权本已依照对赌协议交给三大投行,但因李途纯相求,株洲市政府出面要求三大投行交出李途纯赌输的股权,交还给李途纯,株洲市政府则获得这部分股权的质押。

  鉴于此势头,三大投行未踏入长沙,要求在黄花机场完成谈判,而地方政府以一种过度保护当地企业和企业家的形象出现,以长远来讲,对当地的投资环境是一种伤害。

  然而,面对自己挺身护卫的企业家,地方政府却一改强势姿态,诸番向李途纯的妥协,更显现出地方政府在政商关系中的软肋。

  2009年年终将至,在株洲市政府主导下,新希望、新大新和方正集团三家潜在投资者陆续将500万保证金付至株洲市政府的账号上,三家正忐忑地等待最后的绣球抛落之时,最终却无果而终。于是,在唬退国际投行之后,对国内企业家亦难免失信。

  面对剪不断、理还乱的账务,其实人人都在赌,李途纯、文迪波、宫浩、新华联和三元,无不例外。在全部账务彻底理清之前,只能说,这仍将是一场赌局。

  2009年末株洲市政府背信于三大潜在投资者,将经营和引资交还给李途纯,而李途纯没能完成7天引进3000万元原材料和一个半月内引资1000万美元的承诺,时间已倏然走到了2010年春节,市场销售以及员工工资压力,迫使株洲市政府仓促决定火速引进资本玩家宫浩。

  在宫浩和软银进驻之后,高科奶业就不再是一家纯粹的国企。而宫浩仅以2000万代价便取得了重组太子奶呼声最高的高科奶业的控股权,而高科奶业身负协议规定的44.14%控股权,这令诸多观察人士唏嘘哗然。

  作为资本玩家宫浩,在没有进行尽职调查、深入债权债务深水区之际即入主,亦难脱投机之嫌。其后,本极有机会重组太子奶的宫浩,因5000万保证金未及时交至管理人账号,拱手让出了重组太子奶之机。而已经投入的2000万亦只能获得极低的清偿率。在这场博弈中,宫浩同样不是赢家。

  在《激荡三十年》一书中,谈起几番易手的健力宝和科龙,作者吴晓波(博客)(微博)感慨到,两家曾经创造过无数辉煌的企业在多方利益群体的绞杀中奄奄一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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